昏暗之地(Duskl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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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09/06/02

作者:柯慈 (Coetzee, J. M., 1940- ) ; 胡娟暐譯
出版年:2005
出版項:臺北市:小知堂文化發行
ISBN:957-450-392-5
中心館藏

文/羅瑞君

柯慈(J.M.Coetzee)是南非的國寶級作家,一九四○年出生於南非開普敦,生平得獎無數,包括南非第一文學獎CNA和兩次英國布克獎以及愛爾蘭時報國際小說獎。更於二○○三年以《屈辱》一書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一九七四年的《昏暗之地》是他的第一本小說集,由〈越南計畫〉和〈柯慈的故事」〉兩篇獨立的故事集結而成,獨特的批評風格,巧妙的故事結構和細膩的人物內心變化,奠定了他日後的創作風格。

〈越南計畫〉,一個由美國軍方幕僚尤金‧唐,著手撰寫的一份越南新生計畫,是關於一個在越南戰爭中進行的心理戰策略,用以執行摧毀敵人士氣,以控制為主要概念,將暴力合理化。與此同時,他自認自己的私生活處在於一個極壞的情況下:與上司意見不合,懷疑妻子不忠,這些無形的壓力導致他精神越來越混亂,終於導致精神失常,被控訴綁架殺害自己的小孩而被送入精神病院。

柯慈以尤金‧唐為第一人稱,以自述的手法,從心理層面逐步解析美國中產階級家庭,殖民者掌控權力的心態,傲慢自大,自認為遭受背叛而極欲改變現況,最終逐漸喪失自我。
在故事的最後柯慈寫道:「我在角落的私人洗手間裡,以美國人的思維一再地忖思,我極度希望可以找出是誰的錯誤而造成今日的我。

〈柯慈的故事〉,講述的是早期荷蘭人進入南非大馬那夸大地的探險過程。探險家柯慈帶著他的僕人進入大馬夸這個荒蠻大地去獵捕大象。在過程中柯慈因水土不服而染上怪病,落腳在一個原住民哈藤塔特人的部落。可是在殖民者的心態裡,自認為高人一等,當這些「野蠻人」把柯慈當自己人對待時,他覺得自己沒有被尊重,又因重病被隔離,使他覺得他的權力正在逐漸地消褪而感到憤怒與不安,終於因為一次傲慢無禮的回應而遭到哈藤塔特人逐出部落。這使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從而帶領其他殖民者回來進行殘酷的報復。
同樣以第一人稱敘述,描述一個探險家從充滿權力慾望到權力逐漸消褪的心理變化與感受,以及僕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忠心與背叛,理智與瘋狂,尊嚴與權力,絕望與抉擇,生動的描述了一個拓荒者的拓荒過程。
作者擅長描寫人物的心理層面,刻劃人內心的陰暗面,以及在權力慾望下人心複雜而微妙的變化。在這迥異的時空、背景脈絡下的兩個殖民者故事裡,作者充分的描寫出殖民者的心態,自我優越感,藐視他者的生活價值觀,而相對弱勢的被殖民者只能在他們的強勢權力下飽受催殘:

我是個探險者,我所要做的就是開啓他們封閉的世界,為他們的黑暗帶來光明……我若不是將這個世界邊緣化,必定就是將它清除殆盡,但是將它邊緣化是在規避我的使命。至於我的僕人,他們沒有根,永遠喪失自己的文化,現在只穿著他們主人的破布所製成的衣服。我相信他們生活除了不安,怨憤和放蕩之外,一無所有。他們什麼都不懂,只能無辜地死於恐懼的風暴之中。他們是一群智能有限,發展有限的人類,在我將他們丟出我的腦外之際,他們就已經死了。
~摘自柯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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