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年第三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獎暨文學營與文學論壇─文學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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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2/08/25

 

 

 

 

 

 

 

 

 

 

 

 

 

 

 

 

 

 

 

 

 

 

 

 

 

 

 

時間:101年7月27日-7月30日

活動地點:台灣原住民族文化園區

文/江冠瑩

山海文化雜誌社自99年開始舉辦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獎系列活動,至今已是第三屆,豐富的活動內容令人感受到山海文化雜誌社的用心,每一年文學獎的系列活動都有不一樣的主題。

第一屆:以「用文字釀酒,用筆來唱歌」的美好心意,傳遞睽違已久的文學訊息。在詩歌的朗誦、歌聲的祝福以及香醇小米酒的韻味中,飛揚原住民文學的夢想,散播原住民文學的種子。

第二屆:以「撒來伴‧文學輪杯」為口號,撒來伴(saraiban)為卑南語,意謂「工作夥伴」,「輪杯」則取族人們傳遞分享的動作,象徵族群文化之傳承,這也形塑了「100年第二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獎」的活動主軸:以文學為號召,呼喚原住民的創作夥伴們,分享心靈之歌,傳承生命的記憶。

第三屆:以Balhiu為主題,魯凱族語,意指家、歸宿;家族的生命、靈魂的歸所。帶出以本次主軸以文學為依歸,展開創作的翅膀,翱翔山林海洋的國度。

這次的活動消息一出來,我就有很強烈的報名慾望,不僅是因為師資堅強,本次除了文學,也有文化、影像等相關課程,並且因為本次活動的部落體驗行程也很特別,是住在屏東縣霧台鄉的禮納里社區好茶部落,令人充滿期待!於是趕快著手參加文學營所需的文件,等待錄取的其間令我非常焦慮,所以當我終於收到錄取通知時差點沒尖叫!

本次文學營的活動地點在屏東縣瑪家鄉臺灣原住民族文化園區,之前曾經到過園區幾次,是一個對於原住民族文化保存非常重要的地方。本次文學營也安排了參觀文化園區的行程。而文學營的上課地點大多都在園區的行政大樓國際會議廳。

文學營的開幕由巴代老師主持,他表示其實自1996年開始,文學獎已舉辦了八屆,文學營則是第三屆,他期待將來文學獎系列活動能夠變成一種制度性的活動,也藉由文學獎能夠找到原住民文學的新寫手。而文化園區局長鍾興華也表示自1994年文字書寫系統發布之後原住民能使用文字來記錄自己的文化以及學習自己的語言,雖然書寫系統是從漢語學自己的語言,但他表示,書寫系統能夠讓原住民流失的文化再度抓回來,是一種很好的學習工具,期待本次文學營能夠激盪出許多火花。

文學營的第一堂課由舞鶴擔任教師,題目為:『「寫實」的嚮往:觀看、認識、體驗、了解─以恆春半島為例』。從來沒見過舞鶴本人,這次看到師資群中有舞鶴便充滿期待,果然是一個充滿情懷的文人!我發現一個巧合,就是本次活動地點在屏東,安排居住的地方是在禮納里社區的好茶部落,舞鶴的作品之一「思索阿邦.卡露斯」正是在講述關於好茶部落的人事物。這本書讀了兩三次,還是覺得必須再讀個兩三次,甚至是兩三次以上,因為每次閱讀總有不同的體驗,一方面也是因為舞鶴的文字對於文學素養不是非常有深度的我來說,實在是需要多些時間消化啊。

關於「寫實」的部分,舞鶴提到他自身真實的經驗之一是好茶經驗,二是川中島經驗。而當中主要所謂的真實,就是在於生活化的經驗,當中的點點滴滴滲透到內在,當這些山水的點點滴滴內化並且成熟了,就變成了真實的經驗,不是刻意培養的。舞鶴的文體在我看來是很特別的,以他在「思索阿邦.卡露斯」一書來說,要說是小說,卻又像是紀實,但實際上是一個創作。他說好茶經驗對他來說是很新鮮的,他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寫那樣的東西,也認為不可能寫這樣的東西,然而那些山水點滴卻如此自然的成為創作的題材,他認為創作就是要有真實的經驗,但若是沒有一些虛構的部分,就又是屬於紀實的一種,那也就不是創作了。

舞鶴表示寫實並不容易,他提出四點關於寫實的準備過程:觀看、認識、體驗、了解,透過上面的過程,他創作出「思索阿邦.卡露斯」與「餘生」,而這次以恆春半島為例,則是將這樣的過程移轉到恆春。

舞鶴說18、19世紀講求寫實,20年代之後現代主義興起,漸漸地開始奇幻、科幻,虛構、不真實,我想他的創作就是融合了寫實主義與後現代主義,所以他的文體若要以現代的文體去分別到底是小說、散文還是報導文學,我想是無法單以一個文體去歸類的。

這次的課程能請到舞鶴真的令我非常的驚訝,但我也為自己沒有深層的讀過舞鶴的作品感到有點後悔,因為舞鶴的作品讓我感到很玄奇,像是我在閱讀「思索阿邦.卡露斯」的時候,我還真沒看過有哪一本書會像舞鶴一樣,段落與附註不是以一般展現的形式書寫,而是以括弧直接加註在後。以及內容的部分,既涵蓋了寫實也有想像和虛構的延伸,主要是在這部作品中,我認為它也同時記錄了好茶部落的歷史,透過卡露斯、阿邦以及本身敘事者的角度構成這部作品,即使人物的確有其真實存在的人物,然而情節之中又有想像與延伸,是非常需要深度研讀的作品,是我在台灣文學中比較少見到的。

舞鶴的另一堂課是「小說的創作與賞析」,他選出99與100年文學獎得幾篇作品。有奧威尼.卡露斯的「渦流中的宿命」、伊替達歐索的「屋漏痕」、阿民.法拉那杜的「Barasa」、邱聖賢的「癮」。他們都是原住民身分的創作者,這些文章特別的是創作的主題與一般漢人文學不同,例如阿民.法拉那杜以狩獵作為創作主題,其文內講述到狩獵以及卑南族於狩獵時所進行的祭儀等,回台北之後我把這一篇作品找出來閱讀,作者除了對於人物刻畫鮮明,這樣的作品又與排灣族作家撒可努不同,雖然都是在講狩獵,但「Barasa」文字之間給予人的感受又更深沉與厚重。

舞鶴對於原住民於文字的運用做一解釋,他說奧威尼自小使用魯凱母語,所以他是以母語的角度轉化為漢語,誠如奧威尼在其著作「神秘的消失」(p.10)所提到「我寫作的方式是用魯凱族的思想模式翻成漢文,描寫魯凱族的內心世界到外在生活形象,我試著用當下語言的概念表達出來,尤其是地名和人名,因為我想讓以後魯凱族的孩子,以及有心認識魯凱民族的讀者能夠瞭解我們的語言,並且也盡量註明發生的地點和人物。至於文法方面,有時候是魯凱語的漢文,或漢文的魯凱語,但是我盡可能折衷,讓以後的讀者能懂其中的意思。倘若不清楚,因為被母親灌輸魯凱式的思想模式,就像唱歌式的表述取重點式的寫法……」相對起瓦歷斯.諾幹純熟的應用漢文,奧威尼.卡露斯在文字的運用上有其特殊之處。

奧威尼.卡露斯本人此次也擔任師資之一,在課餘的時候與奧威尼進行了幾次對談,那種感覺非常難以言喻,他使用的語言雖然是國語,但卻會覺得他是用國語在吟唱魯凱語的感覺,原住民族語的語法與漢語不同,所以在敘述的時候若腦中沒有轉換思考模式,會一時反應不過來。奧威尼講話的速度是緩慢卻清晰的,我在想當時我應該要將我們的對話錄音起來,對我來說,有些話有些書總是要再三思索之後才能真正了解當中的意義,而奧威尼的話語正是會讓我想要一再傾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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