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的紋樣 北部平埔族的史前文物──臺大校園的考古埋藏

Categories: 活動報導
Tags: No Tags
Comments: No Comments
Published on: 2014/10/23

 

 

平埔族於漢人大量移入後漸漸消失,但在其之前,早已有人群於北部河口、平原地區發展出了豐富的文化特色。然而,直到文字進入的十七世紀以後,我們才得以由文獻紀錄中窺知這片土地的過去。現今的考古學工作,不僅是針對遺址本身進行述說,更致力於消弭所謂的「史前」以及「歷史」時代之間的斷點,藉由文物延伸土地的歷史深度,並帶領群眾搭建歷史記憶的橋樑。

由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主辦的「祖先的紋樣:北部平埔族史前文物──臺大校園的考古埋藏」特展,已於10月15號落幕。本次特展聚焦於臺大校園的考古埋藏,展出臺灣大學所典藏的平埔族史前文物,其中更包含了位於臺灣大學水源校區的遺址發掘成果,除了讓民眾發現「原來考古遺址就在身邊」,也期待藉由此展,增加大眾對於這片乘載了人群遷徙記憶的土地的關心。此外,搭配了兩場的考古學講座,帶領民眾共同瞭解原先生活於此片土地的平埔族,以及臺大校園內的考古埋藏。

 

八月二十五日 從文物看臺灣北部的平埔族

開展首日,主辦單位安排國立臺灣博物館的李子寧老師擔任講者,引領與會者對臺灣北部平埔族以及有關平埔族的考古文物進行初步認識。李子寧老師指出,平埔族沒有文字無法記載加上漢化的速度快,因此從民族學的觀點來看臺灣平埔族其脈絡是非常不足,正也是因為如此,考古出土的平埔族物質文化是能提供民族學理解平埔文化的一條路徑。但李老師也提醒,平埔研究有相當程度的受制於資料類型,有關平埔族的資料類型如:文獻(陳第《東番記》、郁永河《裨海紀遊》等)、文書(新港文書、岸裡文書)、圖像(番社圖)、器物,及出土遺物(如淇武蘭遺址),不同的資料提供不同類型的平埔面相,研究者在這限制中通過資料的互補以找尋線索。

本次演講討論集中在圖像與器物,首先從《乾隆職貢圖》、《番社采風圖),以及荷西時代及日據時代的平埔族圖像中,來了解臺灣平埔族在各時代不同民族視野下的面容;接著,李老師展示收藏於博物館的平埔族器物與紋飾,搭配解說,帶領與會者想像平埔族於當時生活的場景及各紋飾可能具備的社會意義。平埔族的文物,由於它們在過去被使用的物質基礎與社會文化背景在蒐集時已消逝無存,這些文物成為缺乏脈絡的收藏,難以進一步成為理解平埔族文化的實證資料,也因此必須結合考古學、歷史學、語言學資料與成果共同解讀文化文物背後的意義。

十月十五日 北部平埔族史前文物──台大校園的考古埋藏

本次特展的最後一天安排陳有貝老師的演講活動畫上完整的句點。講題為「北部平埔族史前文物─台大校園的考古埋藏」。陳有貝老師現職為臺灣大學人類學系專任副教授,專長為考古學文化史、臺灣考古學、及東亞考古學,對於平埔族的考古研究有相當豐富的經驗可分享。

我們現在所謂的「原住民」,應該稱為「先住民」更為恰當。因為臺灣本身即為移民的社會,只是原住民較漢人先來台定居。而臺灣的原住民又分為高山族與平埔族,都屬於南島語族,其中平埔族因為易與漢人接觸,漢化較高山族深,遂發展出與高山族截然不同的文化面貌。

本次主題聚焦在北部平埔族的史前文物。臺灣北部的平埔族有:凱達格蘭族(台北地區)、噶瑪蘭族(宜蘭地區)、及道卡斯族(竹苗地區),由於平埔族並無自己的文字,因此我們若要研究其從古至今的文化樣貌,需從歷史文獻與考古研究兩者相互配合拼湊出當時人們的活動樣貌,前者可參考當時的民族誌或田野調查等文獻資料;後者則是靠著考古的行動去挖掘更早以前,尚無文字記錄的遺跡,早至鐵器時代的遺址,都能藉著考古活動而被發掘。

陳有貝老師在短短二小時的演講內,配合大量的照片與其豐富的帶隊考古經驗,和我們分享十三行文化、水源遺址都是凱達格蘭族祖先生活的證據;而舊社遺址與淇武蘭遺址則是噶瑪蘭族祖先的歷史證明,當中的淇武蘭遺址是在得子口溪整治與北宜高速公路工程破壞前搶救發掘的,考古人員們在遺址中發現大量的陶罐,個個胎薄細緻、表面佈滿紋飾,皆為徒手製成,除了陶器,還有瓷器、木器、鐵刀、珠飾,更有墓葬等遺物,說明了噶瑪蘭族的祖先極有可能在1500年前就已在當地居住生活。

No Comments - Leave a comment

Leave a comment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你可以使用這些 HTML 標籤與屬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


Welcome , today is 星期一, 2019/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