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發聲‧我是噶哈巫系列演講:噶哈巫的多元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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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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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臺灣原住民族圖書資訊中心

時間|2017年11月15日

文/林恬慈

「在地發聲‧我是噶哈巫」的第一場演講主題介紹的是噶哈巫的多元信仰與傳說。本次主題由噶哈巫文教協會總幹事潘寶鳳以及牛眠基督長老教會長老潘應玉主講,現場不只有許多族人,還有其他平埔族群的朋友以及關心噶哈巫文化的讀者們到場聆聽,場面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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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哈巫文教協會總幹事潘寶鳳女士為此次演講主講人

在進入信仰的主題之前,潘寶鳳總幹事首先向未熟悉噶哈巫議題的與會者們提供噶哈巫的歷史背景簡介。噶哈巫族群原本生活在臺中豐原以東的地區(新社一帶),19世紀原居地空間受開墾的漢人壓迫,於是和多個平埔族群陸續遷至南投埔里,和眉溪以北的泰雅族、眉溪以南的布農族租地開墾,由於北臨泰雅、南接布農、東鄰賽德克,邊境情勢情勢相當緊張。開山撫番政策之後,平埔族群展開第二次大遷徙,噶哈巫族則駐守埔里,在埔里東北角的牛眠(Baisia)、守成(Suwanlukus)、大湳(Kalexut)與蜈蚣(Tauving)等四個聚落定居,因此被漢人稱為「四庄番」。噶哈巫在各族的包圍之下而發展出禦敵的巫術,因此族人並不排斥被稱作「番」,反而以身為「四庄番」為傲,因為「四庄番」一詞代表著噶哈巫族奮勇抵禦外敵、巫術威震四方的事實。隨後隨著人口增加,噶哈巫族人逐漸擴張到四庄之外,到臺中、臺北等地開枝散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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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寶鳳總幹事介紹噶哈巫的分佈與遷徙

噶哈巫的宗教變遷可以從18世紀左右說起,當時除了傳統的祖靈信仰外,因為岸裡大社的首任通事張達京所引入的漢人勢力影響,將漢人宗教帶進了平埔各社,包含符咒、閩南語等文化;19世紀中末期,除了祖靈與漢教信仰外,基督教勢力的傳入使得族人集體改宗基督教;而20世紀至今,據潘總幹事表示,雖然基督教勢力貌似眾多,但仍有高達四分之三的族人,其實同時信仰漢教,包含王爺、媽祖、土地公等漢人神明。目前四庄共有基督教、漢教、祖靈三種信仰共存,並且互相影響,例如最高神祇番太祖受漢教影響偶像化,部分族人祭拜的始祖神則轉化成為觀音媽的形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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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應玉長老介紹牛眠教會的災後重建和教會建築元素

介紹至傳統信仰時,潘總幹事和與會者分享了兩則噶哈巫起源神話,皆是講述洪水氾濫,開國始祖Savun-Kasi和Vana-Kaisi姐弟倆逃到山上,最後繁衍後代的故事,和泰雅族神話有些許雷同之處。有趣的是在其中一個版本中,Savun-Kaisi和Vana-Kaisi是用念咒的方式驅退洪水,和噶哈巫的巫術文化頗有淵源。

噶哈巫的傳統信仰神明分為最高神祇番太祖apu dadawan、始祖神Savun-Kaisi和Vana-Kaisi、水神apu mao、火神apu kaiteh以及露水神apu maikadamul。傳統常以爐主方式祭拜番太祖,但是特別的是,蜈蚣崙的番太祖於2015年的時候顯靈,希望能搬到廟裡居住,於是族人合資建造了番太祖廟,建於社區入口處。每年農曆11月15日過番年的期間進行番太祖祭拜儀式,族人會準備生豬肉、生雞、生魚、生豬肝以及糯米製成的「阿拉粿」祭拜。

關於其他神祇,因為眉溪容易泛濫的緣故,目前部分族人仍有普渡水神的儀式,不過掌管巫術的火神和與火神相剋的露水神,則因為巫術的式微而漸已無人祭拜;噶哈巫的女神,雖然可以推估是樹神,不過如今族人也幾乎沒有任何印象。

接下來潘總幹事與潘應玉長老大致介紹族人改信基督教的歷程,起因是在1872年時,牛眠部落的潘迦包先生據說被巫術作法導致眼睛失聰,三年不癒,經過巴宰族人開山武干的介紹,前往臺南受馬雅各醫師醫治,並得道理,隨後便回部落佈道。潘總幹事的結論是,由於噶哈巫族人的集體性格、和巴宰族的鄰近關係以及當時的醫療需求,才導致族人會全體改宗基督教。而雖然有人質疑基督教的排他性是導致平埔文化衰頹的原因之一,不過潘總幹事也在這邊提出,目前平埔族群中語言保存得最完整的,是教會族人人口數眾多的巴宰族和噶哈巫族,因此換個角度想,教會提供族人使用族語的環境,建立羅馬拼音書寫系統,其實間接對族語復振有實質上的幫助。

演講的最後一個部分進入了噶哈巫最為外人所好奇的「番婆鬼」傳說。「番婆鬼」一詞為臺語發音,意指四庄地區會巫術的女巫,族語稱為daxe daxe,為「鬼」的意思。噶哈巫的巫術稱為kaduxu,共有「放」、「收」、「治病」三種,「放」的法術是黑巫術,必須要立下「孤(孤獨)、貧(貧窮)、絕(絕子絕孫)」的毒誓以示決心,學成之後就可以施行飛行、附身等法術,更可以對人施法(pakuyu/pang-he-kuaw)。習得巫術的番婆鬼喜食腥味,因此夜晚會變成三腳母豬到河邊抓魚,或者藉著麻油雞的香味找到新生兒,吃掉其心肝。由於番婆鬼法力之強大,導致鄰近的族群無一不知噶哈巫,從整理的文獻中便可得知,噶哈巫曾被稱為「散毛番」,所指的就是番婆鬼的形象;在邊境傳說中,布農、泰雅語賽德克族人也將噶哈巫描述為「會飛的噶哈巫」;聽說過噶哈巫族的高山族群,也比知道巴宰族的人還多,可見番婆鬼的施法故事足以讓外人心生恐懼,也成為了噶哈巫最為他人所知的印象。

最後潘總幹事補充,從學術研究或他者的角度來看,番婆鬼的傳說可以說是一種「巫術指控」,針對的是前現代社會衛生與醫療環境不發達,孩童夭折率高的現象才發展出的傳說,好讓社會有遷怒、發洩的對象。不過潘總幹事也表示,對於生活在四庄的居民來說,關於番婆鬼的傳說與親身經歷不勝枚舉,番婆鬼對族人來說並非虛構,而是真正存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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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寶鳳總幹事回應讀者問題

不論番婆鬼身份的真實與否,不可否認的是,番婆鬼已然隨著歷史時代的長流成為大埔里與噶哈巫的集體記憶,從埔里地區的文化展覽、少年話劇、圖書館佈置,到四庄的文創紀念品等等,到處可見番婆鬼的文化符碼與轉化。番太祖、基督、番婆鬼等文化信仰在四庄地區互相交流影響,發展出了噶哈巫獨特的主體性,也因此噶哈巫族人總是能很自信地說出:我們與巴宰族不同,我們就是噶哈巫!

【臺灣原住民史系列專題演講】臺灣的原住民與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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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11/27

content-2-4地點|國史館

時間|2017年10月26日(四)

主講|徐如林

紀錄/布朗

楊南郡、徐如林老師於合歡古道合影(圖片來源:林務局)
楊南郡、徐如林老師於合歡古道合影(圖片來源:林務局)

徐如林女士與楊南郡博士從事了四、五十年的百岳攀登、古道調查與部落遺址探勘,以及二、三十年的文獻翻譯譯注與田野調查的訪問,並在國史館、林務局、原民會等政府機關之委託下,出版《能高越嶺道》、《浸水營古道:一條走過五百年的路》、《合歡越嶺道:太魯閣戰爭與天險之路》、《大分‧塔馬荷:布農抗日雙城記》等書籍,以古道為線索,引領讀者走入臺灣鮮為人知的歷史,而這些歷史絕大部分是有關臺灣原住民族的故事。106年10月26日,國史館臺灣原住民族史系列專題演講以「臺灣的原住民族與古道」為題,邀請徐如林老師前來分享多年奔走與研究臺灣古道的心得,當日現場也吸引眾多徐老師的粉絲與學生們,十分踴躍地進行交流互動。

徐老師從臺灣這個多山小島上的豐富族群開始進行介紹,早期抵達的泰雅族、賽德克族、布農族、魯凱族與排灣族的祖先為了避開平原的溽熱與蚊蚋而遷居山區;陸續從中南半島遷移到臺灣的族群則有巴賽族、凱達格蘭族、馬卡道族,以及東部的噶瑪蘭族、阿美族、卑南族等等,在臺灣這一座叢爾小島上早有豐富的資源與人文景象。 (more…)

謝世忠原住民研究的古典再現與又見經典新書發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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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10/24

地點: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B1國際會議廳

時間:106年10月15日

文/圖:mercury

 

活動海報
活動海報

今(106)年10月原住民族委員會臺灣原住民族圖書資訊中心(下稱原圖中心)與玉山社共同辦理「從意識喚起的清晰記憶,到深刻親臨的當代情境──謝世忠原住民研究的古典再現與又見經典新書發表會」。本次新書發表會共有兩部作品一同發表:其一,再版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謝世忠教授30年前《認同的污名:臺灣原住民族群變遷》(下稱《認同的污名》)此一古典之作;其二,隆重出版謝教授今年甫完成之今典──《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臺灣原住民前後臺三十年1987-2017》(下稱《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透過本次新書發表會,讀者們可重溫古典同時新知今典,除了對臺灣原住民族相關研究課題有入門的認識外,關於原住民族實際面對的日常生活與歷史境遇也將有更深一層的了解。

本次新書發表會主持人為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林志興副館長,其幽默風趣的開場及串場,讓整場活動從頭到尾歡笑不斷,一掃各界與會人士冒著大雨前來的不適。接著,由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陳光華館長致詞,提及《認同的污名》一書自1987年出版後至今30年,已成為了解原住民社會以及研究臺灣原住民族的必讀書籍,其首開以族群、族群意識、族群變遷作為原住民族研究課題的先例,在現今原住民族意識逐漸釐清的時刻,該書的重新出版格外具有時代意義。該書內容討論「污名化的認同」與「族群運動」這兩個存在的現象,經由兩者的相互作用因果,從而瞭解到現今臺灣原住民族群意識變遷的過程。而《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更是延續前書《認同的污名》的精神,是謝教授長年貼近族人,與族人相處的心情故事的匯集之作。過去幾十年間,謝教授觀察出原住民運動不斷湧現,充分展現了臺灣原住民族社會文化的活力,因此對上述原住民族各方面之進展透過脈絡性的分析獲得較具深度的瞭解,且用更宏觀的視角透析原住民族展現於外的樣態(前臺)和日常困境(後臺)的落差,試著了解臺灣原住民族對自我價值的重塑、「污名化」外衣的褪去與否,以及在原住民運動這條路上所遭遇的困境與迷惘, 帶給大家不同的思考方向,以及很好的對話。

左圖為主持人-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林志興副館長,右圖為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陳光華館長
左圖為主持人-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林志興副館長,右圖為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陳光華館長

接著,本次活動的主角-─謝世忠教授上台分享本次新書出版的心情感想,兩部相距30年的作品一同發表,謝教授以自己30年前與現今照片之對比,幽默地讓大家經由髮型之變遷來感受時代之改變。隨後簡介兩書之起源:《認同的污名》的背景落於1980年代,一群背負污名茫茫無望的原住民族人在當時發起泛原住民族群運動,從抗原演化至抗體,這現象引起民族誌學者謝教授的注意,開始進行調查相關研究,並完成專書問世。而《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則是謝教授很早以前便想動筆撰寫的著作,曾經在2010年國史館臺灣文獻館標案中有過大好時機,卻悻然未果。然而「謝翁失標,焉知非福」,如今回想,幸虧他沒能獲得那次機會,否則全書將只有七大社會運動(第五章至第十一章),內容也將是照片填充又引經據典,一堆參考,同時也會有好幾位補助單位官員的序文在前頭,最後只能像一般學術書籍,了無新意,也缺乏閱讀的喜悅感,難成為珍藏。而且當時對於新書的概念仍只是單元而非二元,倘若真以單單一元來描述後認同的污名時期的原住民族狀況,那將會錯失現在新書內容中許多精彩的部分。謝教授直到2016年身處幽靜市(Eugene, Oregon)時受到啟發,並於同年11月開始正式動筆,同時前後臺的二元思維等內容也一一浮現,當初大費周章從臺灣搬了許多參考書籍至美國,卻一頁未翻,全憑靈感泉湧直筆而下,一氣呵成完成共10萬多字,沒有引用書目和註解,相較其他艱難晦澀學術期刊的人類學文章,完成了這部平易近人的人類學作品。

謝世忠教授分享寫作過程
謝世忠教授分享寫作過程

後續由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浦忠成院長及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盧建榮教授兩位與談人各自表述對於本次新書之見解。浦院長對於謝教授真實的呈現原住民族展現於外的樣態(前臺)和日常生活面的種種困境(後臺)兩者相對性的落差特別認同,期許原住民族在悲喜交加的生活下能夠持續進步及強大。而盧教授對於本次新書的評論則認為謝教授站在比較世界族群文化的高度去進行既有深度又有廣度的全新知識探勘之旅,高度肯定作品的可看性。

上圖為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浦忠成院長,下圖為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盧建榮教授
上圖為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浦忠成院長,下圖為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盧建榮教授

在發表會的尾聲開放現場Q&A,首先提出的問題是:關於新書《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在內容當中並未見謝教授對於《認同的污名》的情況是否已經去除或改善加以論述,不知道其意涵是否為待留30年後再探討呢?謝教授針對其問題回應:新書的命名原先預計設定為《後《認同的污名》》,以利形成與《認同的污名》強烈的對照感,而謝教授對於新書的核心定位於《認同的污名》一書出版30年後對於兩個世代原住民的影響。意即《認同的污名》僅為他個人研究的結果,但尚難稱為一客觀事實,故亦無解釋《認同的污名》的去除化已否的立足點。而後浦院長補充,以目前西拉雅族、巴宰族、馬卡道族等原住民族人都積極恢復原住民身分的情況來看,30年前《認同的污名》的現象已有顯著的改善,而盧教授則呼應謝教授的說法,認為法律面下人人平等,但社會的歧視其實無所不在,原住民族人在30年後的生活依舊是非常辛苦的。後續讀者提問交流愈發熱絡,其他有讀者認為相較其他國家,臺灣地區似乎較少人研究臺灣原住民族,故對於研究臺灣原住民族之路感到憂心,也有年輕一代讀者提出希望謝教授能夠勉勵新世代的原住民族等意見,謝教授及與談人回應說明,臺灣相較其他國家研究臺灣原住民族的能量是相對強大的,未來也將成立原住民族大學,勉勵新世代的原住民族要多面向多專業性的堅持自己的腳步前進。

各界與會人士共襄盛舉且提問踴躍
各界與會人士共襄盛舉且提問踴躍
左圖為謝教授及兩位與談人與讀者雙向交流,右圖為謝教授簽書會
左圖為謝教授及兩位與談人與讀者雙向交流,右圖為謝教授簽書會

認清現狀是進步的首要步驟,藉由謝教授新書的問世,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了解臺灣原住民族在社會與自身的情況,進而打破困境再前進。

兩本大作已經在原圖中心熱騰騰地上架了!歡迎大家踴躍來原圖中心閱讀。

謝世忠(2017)。認同的污名 : 臺灣原住民的族群變遷。 臺北市 : 玉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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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世忠(2017)。後認同的污名的喜淚時代 : 臺灣原住民前後臺三十年。 臺北市 : 玉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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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出祖先的紋路:公共演講與座談「傳統知識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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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10/24

tinon noka tatini’ ka hinobaang

織出祖先的紋路──尋回賽夏百年服飾風華

公共演講與座談「傳統知識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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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博物館

時間|2017年9月22日

文/廖偉辰

 

胡家瑜館長引領進行特展導覽
胡家瑜館長引領進行特展導覽

苗栗縣賽夏族瓦祿部落發展協會、苗栗縣南庄鄉東河社區發展協會、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博物館(以下簡稱人類學博物館)於106年9月22日,在人類學博物館共同舉辦「織出祖先的紋路(tinon noka tatini’ ka hinobaang)──尋回賽夏百年服飾風華」特展,長老獻祭告祖以及族中長輩古謠的祝褔吟唱下熱鬧開幕,並在人類學博物館胡家瑜館長的導覽下參觀本次展區。開幕式結束後,緊接著是公共演講與座談,人類學博物館邀請工藝師風順恩、林淑莉女士,以「傳統知識的傳承」為題發表演講,訴說為什麼要重製傳統服飾,及重製傳統服飾的心路歷程。

談起為什麼要重製傳統服飾,風順恩女士憶起小時候參加祭典時,由於當時族人經濟普遍面臨困難,族人在意的是祭儀流程的完整性,而難以兼顧身上的是否穿著傳統服飾,因此傳統織布技藝開始流失,逐漸被族人所淡忘。80年代以後,因交通的改善,經濟的發展,神秘的巴斯達隘逐漸為外人所熟知,許多外來的研究者與觀光客開始進入部落參與巴斯達隘,為了區別我群與他群,避免外族混入祭典中而破壞祭典的神聖性,或因誤犯禁忌、觸怒神靈,導致神靈降災禍在族人及無辜的觀光客,於是開始要求參加祭典的族人必須穿著族服。但什麼樣的服飾才是族服?族人也一知半解,族人只好向日月潭或是烏來的商家購買,在祭儀當中,族人是穿著傳統服飾參與祭典,但也混入了外來其他的族群服飾。

爾後,隨著原住民文化復振運動之興起,族人漸漸了解到自身傳統文化的可貴,開始思索能否重新織出屬於自己族群特色的傳統服飾,直到2014年,為了籌備巴斯達隘的十年大祭,在有志之士的參與下決定開辦織布教室,並在人類學博物館與族人的協助下,嘗試重新重製傳統服飾。風女士認為,重新製作傳統服飾除了是傳承傳統知識,更是一條與祖先溝通的路。 (more…)

臺灣原住民史系列專題演講:大龜文‧淮軍‧獅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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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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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國史館

時間|2017年9月28日

您知道曾有近二千名淮軍埋骨台灣嗎?您知道南台灣曾有「大龜文酋邦」嗎?您知道「上琅嶠十八社嗎?」您知道鳳山曾有「武洛塘山淮軍昭忠祠嗎?」談原漢轉型正義,請先了解原漢之間的歷史。(國史館活動文宣)

文/布朗

106年9月28日國史館的臺灣原住民史系列專題演講邀請到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名譽教授暨小說家陳耀昌先生擔任主講,分享其最新臺灣史小說創作──《獅頭花》的創作背景與心路歷程。陳耀昌教授自2009年開始進行寫作,2011年完成《福爾摩沙三族記》並入圍2012年台灣文學獎圖書類長篇小說;2016年出版的《魁儡花》也獲得2016台灣文學獎圖書類長篇小說金典獎。今年10月出版的《獅頭花》為陳教授的臺灣史小說的第三部曲,《福爾摩沙三族記》描寫17世紀的世界大航海時代據臺荷人、原住民(西拉雅族)及來臺漢人間的互動、衝突、交融;《魁儡花》以1867年羅妹號事件為主題刻畫19世紀(清治前期)屏東恆春半島的原住民與其他國家的接觸;《獅頭花》則以牡丹社事件的隔年(1875)在今屏東獅子鄉發生的「獅頭社戰役」為題材,書寫清軍與大龜文原住民間的戰役,也是今日演講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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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臺灣史小說的寫作經驗,陳教授認為過去普遍對臺灣史的認知是充滿了不正確與漏洞,歸咎其原因有三:一、官方文書紀錄簡單而不明瞭;二、民間記憶失真;三、缺乏原住民族第一手觀點(原住民族在20世紀年因無文字記載,導致大半記載皆為統治者片面之詞)。曾有一位日本記者野島剛說:臺灣這個並不算大的島嶼上,那充滿著民族、族群、政治勢力、外國(當然也包括日本)彼此糾結交織關係的近現代史,確實令人由衷感到驚訝不已。顯示臺灣歷史複雜的族群關係與統治者輪替快速的歷史經驗交織成極為複雜的歷史境遇,這也是以史為本的小說創作的艱難所在。 (more…)

臺灣原住民史系列專題演講:原住民族土地與轉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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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09/26

地點|國史館

時間|2017年8月31日

文/mercurycontent-2-3

國史館8月份臺灣原住民史系列專題演講邀請了官大偉老師講述有關原住民族土地與轉型正義的主題。轉型正義為目前政府積極作為的政策之一,而本次演講的內容則與原住民族土地相關。而本次演講參加者踴躍,亦可見臺灣民眾對此議題的高度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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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師本次演講分成「保留地制度的沿革」、「保留地的制度困境」、「盤點保留地制度問題」、「問題背後的根本原因」及「走出困境的方向」等五個層面,依循漸進帶大家了解原住民族土地與轉型正義的關係及未來目標。

有關原住民族土地的紀錄,最早可見於1867年因南岬之盟而有美國與臺灣南排灣族雙方直接簽訂的「國際條約」,該條約紀錄了簽約之原住民族的土地範圍。而後日治時代開始,統治者陸續頒定了各種規定辦法藉此限制原住民族對於土地的使用,1949年中華民國播遷來臺,也依循日治時代《官有林野及樟腦製造業取締規則》及《森林事業計畫規程》等辦法,制訂《臺灣省各縣山林保留地管理辦法》管理原住民族土地,例如將台灣東部區分為「指定內地移民預定區域」、「土著部落整理區域」、「官有拓殖預備地」及「其他預察區域」,並將東部「土著部落」分割為每戶3假7分的私有共業地,其餘皆為官有地。目前,《原住民保留地開發管理辦法》的規定為原住民持續使用5年即可取得所有權,此項規定看似保障了原住民族地權,但實質上,從原住民鄉路上的土地買賣的廣告招牌可以看到原住民族地權的流失是越來越嚴重,官老師也以平埔族的土地經驗為例解釋其土地流失的過程。他認為造成流失問題的根本原因乃是保留地制度本身即是殖民時期山林掠奪制度的延續,該項制度內容與原住民族自身使用土地的基本概念有相當大的差距。舉例來說,在土地登記部分:登記過程除了充滿了各方的爭利,與原住民過往習慣的口頭約束與登記主義的制度而產生不少衝突;在地權部分:保留地或林班地的分界切割了部落原有的空間格局,而公有及私有二分的產權制度則造成許多混亂與影響;在地用部分:保留地利用受到以都市為核心之空間計畫的諸多限制而難以發展,同時也大大缺乏對原住民族生態知識的理解以及整體土地經濟策略。地權權利主體的設計,限制了地用的方式,而地用方式的限制,使得經濟效益的不彰,加速地權的流失。即便如此,根據「原住民保留地土地政策調查研究──非原住民使用總登記為原住民保留地問題研析」的調查統計結果顯示仍高達86.8%受訪者認為應該維持「原住民保留地不得移轉給非原住民」之規定。

最後,官老師對「開放保留地自由買賣是否為走出困境的方式?」為原住民族保留地長久存在的問題下了註解,認為應該首重解決原住民族經濟問題,才能避免原住民族保留地流失的危機,並規劃了土地相關目標,在短期對策上有:維護保留地實質地權;其次,在中期對策部分:建立適當政策工具銜接長期制度變革;最後,在長期對策方面:完善原住民族土地政策兼顧集體土地權與市場邏輯等各項策略提供有關人員參考。官老師認為保留地制度也是轉型正義必須關注的重要一環,保留地的問題必須從制度上做根本上的改變才能開啟解決之道。

連峰縱走,楊南郡的傳奇一生紀念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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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09/26

地點︱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B1國際會議廳

時間︱106年8月27日

文/圖:高紫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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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105)年8月27日,古道專家楊南郡老師辭世,令人深感惋惜與不捨。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灣大學與原住民族委員會臺灣原住民族圖書資訊中心於楊老師逝世周年當日,共同舉辦紀念論壇。邀請楊老師這一生中登山、寫作與人生的伙伴──徐如林女士,分享她親自撰寫楊南郡老師一生的精彩故事《連峰縱走,楊南郡傳奇的一生》紀念書。

此次紀念論壇監察院副院長孫大川、科技部部長林良基、國史館館長吳密察、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副館長唐牧群、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伊萬‧納威等人受邀出席,以及國內登山文史學者、專家、山友們共同感念與追思楊南郡老師對於臺灣原住民族歷史、文化及古道踏查研究的貢獻與成就。

林務局局長林華慶表示,楊南郡老師生前與師母共同協助林務局建置完成約700公里、154條國家步道系統,其中能高越嶺古道耗費許多心力調查研究完成。而楊南郡老師生前曾希望「姑仔崙舊社遺址」(浸水營古道現存有的人文遺址之一),也就是古發冷舊社(新化舊部落)應妥善保存。林務局基於維護原民遺址,及遵守楊南郡老師之遺願,於今年集結在地專家學者、地方耆老與文史工作者等,進行該地區遺址的調查、資料收集及修護保存等工作,並連結排灣族部落的生態旅遊與產業經濟。

而楊南郡老師的手稿資料由徐如林女士捐贈予母校國立臺灣大學圖書館收藏,並進行感謝儀式,同日亦安排「臺灣古道踏查」及「臺灣原住民研究與歷史書寫」兩場主題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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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南郡老師紀念論壇令人期待的主題演講之一,即是徐如林女士《連峰縱走,楊南郡的傳奇一生》紀念書發表,與大家分享楊南郡老師一生的傳奇精彩故事。過去,楊老師曾擔任日本少年海軍工員、於二次大戰末期至日本建造飛機;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像是險些誤入日本黑道、是臺灣知名電影演員柯俊雄先生的前輩、是臺南美國空軍基地的特別調查員;從被視為流氓學校的南一中考取臺大外文系、第一次登雪山的糗事;與徐如林女士如何「不打不相識」、為何花費三十年譯註日治時期的臺灣調查文獻等;闊談著楊南郡老師的過去以及過往相處的種種時光,談論間笑聲不斷,氣氛備感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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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古道踏查」講座邀請中央通訊社劉克襄董事長主講,由監察院副院長孫大川擔任主持。劉克襄董事長談及與楊老師相識的過程,也因楊老師踏上了臺灣古道歷史場域。他以經緯度比喻了鹿野忠雄與楊南郡老師,鹿野忠雄開啟了登山文化與古道踏查之學術研究,如同經度;而楊南郡老師不但譯註日治時期的臺灣調查文獻,與原住民部落間的互動甚好,好比緯度;兩者如同十字架般,為臺灣山林研究兩大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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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住民研究與歷史書寫」講座第一場次「踏查與譯註──原住民族研究永遠的典範」,由國立中正大學臺灣文學及創意應用研究所助理教授浦忠勇主講,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院長浦忠成主持。浦教授說,楊南郡老師著重於原住民族社會發展現況、歷史等,過去日本人民族誌增添過多對部落的形容,缺少在地族人的觀點;所記錄的山林地名部落簡略未註明,楊老師不辭辛勞地重返部落實地調查,並詳細調查今昔地理狀況,讓地理位置更加清楚。民族誌亦有諸多地名與文化習俗等以原住民族語標示,楊老師親自訪談部落耆老其詞彙意義、典故及空間位置,除了保留原住民重要文化關鍵詞,亦為當代原住民族研究者提供豐富的研究線索與方向。「上山踏查、下山譯註」,以及再訪部落族人,固然已成為重要的臺灣原住民族歷史書寫典範之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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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住民研究與歷史書寫」講座第二場次「楊南郡老師與我的花系列臺灣史小說──兼論原住民的書寫」,由國立臺灣大學醫學系教授陳耀昌主講。陳教授表示,他嘗試以小說方式撰寫臺灣歷史專題,以《傀儡花》一書分享以歷史作為背景寫作的感想。臺灣原住民族過去並無文字,僅能透過口傳,而口傳歷史易有分歧,而正史史料有時未必齊全。其次,該如何證明正史人物潘文杰是第一位通曉漢人語言的原住民頭目,最好的佐證即是尋找相關的史物保存,如潘文杰所留下的文字、書本等等。再者,撰寫另一著作《獅頭花》時,大龜文社群文章甚少,牡丹社事件清廷記載模糊,日本人雖記載詳細,卻僅至1874年;1875年的獅頭社戰役又該如何以大龜文社群之角度撰寫。2016年1月,陳教授從楊南郡老師贈送的《臺灣原住民族系統所屬之研究》,找尋到了關鍵性線索,得以完成這本描寫大龜文原住民與清軍之間真人真事為本,一場可歌可泣的原漢戰爭與一段影響深遠的原漢戀情。最後,陳教授認為須促進臺灣學國際化以及臺灣學的普及化,得以承續前人腳步,發揚臺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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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南郡老師從事國有林古道調查40餘年,一生致力於南島語族歷史、文化與古道的踏查研究,讓大眾深刻理解國家步道蘊含豐富的歷史文化內涵與自然景觀的震撼。

為感念楊南郡老師的貢獻,因此特別辦理此次紀念論壇,緬懷古道研究巨擘。如同徐如林女士於《連峰縱走,楊南郡傳奇的一生》說道,「楊南郡這個人的一如此精彩,而且,再也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了。現在,我應該可以寫出一本書來紀念他了。」

送書到部落──中華循理會臺東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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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09/26

地點︱中華循理會臺東教會

時間︱106年8月21日

文/圖:高紫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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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原住民族委員會臺灣原住民族圖書資訊中心(下稱原圖中心)第三場「播下希望的種子」部落贈書活動來到中華循理會臺東教會。中華循理會臺東教會位於臺東縣卑南鄉東興村,東興村原稱大南村,現今皆稱達魯瑪克。

達魯瑪克是臺東縣唯一居住魯凱族人的部落,意為「勇士居住的地方」。過去族人歷經波折,遷移數次;西元1650年達魯瑪克正式列入歷史記載,荷蘭人的戶口資料,將達魯瑪克列為敵番。西元1874年牡丹社事件後,滿清政府開始經營東臺灣,並稱達魯瑪克為「大南社」。日據時期,日本人以武力統治達魯瑪克,並於西元1926年「番社集團移住」的政策下,將達魯瑪克東遷至兜(Doo)與比利良(Irila),位於大南水利發電廠上、下方;西元1941年遷至現址並定居。4年後,部落民宅卻遭洪水沖毀,族人則再次遷移至利嘉溪南岸,建立蘇巴陽(位於臺東市新園里的舊地名)小部落。而後,西元1969年大南經歷了一場大火,於原地重建,即今日的達魯瑪克。

感謝中華循理會臺東教會尤宗賢牧師,百忙之中接送至活動地點。抵達活動地點後,裡頭即傳來了孩子們的笑聲,牧師說,教會於暑假期間皆會舉辦夏令營,參與活動的對象多為國小生;也碰巧遇見臺灣大學的學生們,他們常於暑假期間至偏鄉地區協助國中與高中的孩子們進行課業的加強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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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部落贈書前,原圖中心會先行了解受贈對象所需書籍類型。教友朱薇玲小姐說明,教會每日約有60位學生,年齡包括低年級至高中。孩子們放學後至教會用餐、寫作業,也會協助孩子們課後輔導等。而少部分孩子們因專注力不足、學習意願低及閱讀理解能力不足,因此希望書籍偏向故事性,盡可能為注音版本,讓孩子們較能輕易閱讀,並增加孩子們的閱讀意願。由於年齡層廣,針對國、高中的孩子們,則選擇勵志的書籍,期許孩子們對於未來人生能擁有自己的想法及規劃;或許對於現況所碰到的困境,除了倚靠信仰,亦能有藉由其它方式,得以抒發或轉換思考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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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數眾多的情況下,相對地,資源、人力實在有限。在因緣際會之下,臺灣大學社會科學院徐州路校區圖書館尚有桌椅及書櫃可提供。爾後,並順利地將桌椅及書櫃提供予教會使用,讓孩子們能於更舒適的環境下閱讀,以及書籍可清楚歸類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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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前往火車站的路途中,與尤牧師聊聊部落孩子們學習和生活的概況,十五分鐘的路程,聽著尤牧師訴說的一字一句,是揪心、沉重的。偏鄉地區因交通不便之因素,衍生出單親、隔代教養、醫療資源缺乏等問題,這些詞彙卻也已成為這社會對偏鄉的標籤。因這些因素與問題,導致學校教育有所困難,偏鄉學校師資不足,多為代課或代理教師,即使有著熱忱與使命感,卻無法久留。孩子在學校與家庭皆缺乏關懷與照料的情況之下,絕對性地影響孩子們的品格、行為與價值觀。

尤牧師與師母於達魯瑪克服務幾十多年,將孩子們視如己出。孩子們長大成人,有些也已是為人父、為人母;然而從牧師的話語中,難掩些許無力。牧師與師母擔負著許多內、外在的壓力,孩子們對他們而言,是責任,是託付,也是甜蜜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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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年第8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論壇:開幕式、專題講座暨新書發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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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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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In Between藝文空間(光復北路100巷31號)

時間|2017年9月2日

文/填詞

由原住民族委員會主辦、山海文化雜誌社(下稱山海)承辦的第8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論壇,今年採臺北、臺東兩地辦理的方式,臺北場次在近小巨蛋的In Between藝文空間舉行。開幕式於9月20日揭開文學論壇之序幕,並聚焦於人類學家阮昌銳教授的新書發表會《傳薪集:臺灣原住民與民俗研究期刊論文彙編》上。

開幕致詞中,主持人巴代作家特別提及本屆兩地辦理的新模式,並希望能擴大論壇的接觸群眾,這一次也特別將都會原住民族的議題獨立出來討論。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委伊萬‧納威本屆以官方的身份出席,強調政府對原住民族文學發展的支持,也期待更多年輕作家加入寫作的行列。

開幕後接續的是由阮昌銳教授主講的專題「原住民口傳藝術的文化性與超文化性」以及《傳薪集》新書發表會。阮昌銳教授身兼人類學家、博物館學、民俗學與臺灣原住民研究者等多重身份,曾於國立政治大學擔任十年教職,而後在國立臺灣博物館(當時為臺灣省立博物館)人類學組擔任研究員服務二十年,退休後仍在各地擔任教職與執行研究計畫,主持人孫大川老師在開場引言時,讚美阮教授實為人類學界默默的耕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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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昌銳教授進行專題演講

新書發表會前,阮昌銳教授先以專題「原住民口傳藝術的文化性與超文化性」做輕鬆的暖場,用不同族群的民間故事舉例,試圖闡釋口傳文化和文化之間的關聯。阮教授認為文化在口傳藝術中的映照的形象,會因為不同文化而產生不同的詮釋,也會有psychological escape等的心理狀態,例如在一些族群的傳說中,異族的形象會被矮化,而本族的英雄則常被賦予過人的智慧與神力,以此顯示族群編織自我認同的方式。而後阮老師也鼓勵在場的與會觀眾分享自己部落或社區的傳說故事,在場的氣氛因為觀眾們的分享添增許多趣味,也讓大家能用轉換視角的方式觀看民俗故事的內在含義。

緊接著專題演講,到來的是阮昌銳老師的新書發表會《傳薪集》。《傳薪集》是阮教授受兒女和學生鼓勵而自費出版的著作,由山海雜誌發行。從學生時期一直有投稿習慣的阮教授,涉獵的領域廣泛,教學與研究期間仍有大量的文章產出、刊登於各類報章雜誌上。這次阮教授決定將自己散落於各期刊上刊登的文章整理、集結出冊,希望能帶動臺灣學者將自己的著作集結出版的風氣,將畢生的知識結晶用文字的方式傳承給更多研究者,是為取名《傳薪集》。

新書發表會首先由阮昌銳的女兒阮紹薇女士為在場觀眾複習阮教授的生平與學術歷程。接著邀請阮老師的兩位學生──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系主任王雅萍教授和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建築與文化資產研究所副教授林承緯致詞。王雅萍教授雖然沒有直接接受阮教授教導,但是由於師承阮教授的學生,因此她風趣地自稱自己是老師的第三代學生,並分享她第一次拜訪阮教授老師請教族譜彙編資料的經驗,阮教授的親切指導讓她十分印象深刻,也十分感謝阮老師對於原住民族事務的支援。王雅萍教授順道提及今年政大為阮教授舉辦的暖壽慶生上,看見師徒「五代同堂」的畫面,十分感念老師在學府上的傳承與傳薪。

林承緯副教授雖然資歷較淺,卻是在北藝大攻讀碩士期間,直接接受阮教授的指導的弟子。林副教授與王教授都同稱阮教授是百寶箱與百科全書,民俗學方面擁有的知識廣度令人望塵莫及。林承緯副教授更提到,他一直以來都視阮教授為模範,這一次《傳薪集》的出版完全呼應了阮教授2014年出版的自傳標題「將學術還原社會」的座右銘,林副教授也期許他可以像阮教授一樣延續將學術還諸大眾的精神。

最後阮昌銳教授大略介紹了本書論文集的內容,書中大致可分為原住民文化、政大發表文章、民族文化三部份。阮教授強調,其中第三部份民族文化談論的不僅僅只是民俗文化的表相,也更深入追溯了人跟神、人跟超自然現象之間的關係,試圖專注在現象的「原因和意義」。也因此,阮教授將自己定位為「人類學的民俗學家」,也希望這樣的研究態度,能夠藉由集結成冊的文章論述傳承下去。同時,呼應林承緯副教授所言,阮教授認為本書的出版可以說是一種「還諸天地」,是學者對知識的放下,也是知識的分享與交棒,令在場的觀眾聽了無不感佩。

去年阮教授經歷了一場小中風,導致許多活動被迫暫緩終止,眷顧的是本書的出版在家人、山海雜誌等人的幫助下順利地完成,也趕上了今年本屆的文學論壇。論壇的第一場次,就在眾人熱絡的敘舊以及簽書活動中完美落幕了。

臺灣原住民族政策之回顧與前瞻學術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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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7/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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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原圖中心

原住民族委員會於8月3日、8月4日(星期四、五)假國家圖書館國際會議廳辦理「臺灣原住民族政策之回顧與前瞻學術研討會」,以八大主題為討論主軸,分別為:「臺灣原住民族轉型正義與歷史正義」、「臺灣原住民族法政發展」、「臺灣原住民族經濟發展」、「原住民族社會福利」、「原住民族教育文化與藝術展演」、「臺灣原住民族公共基礎建設」、「臺灣原住民族土地政策」以及「原住民族人口、原住民族權利指標」,邀集原住民族領域之專家學者、實務界人士以及行政機關代表等共同針對原住民族政策議題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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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日(四)

專題演講:臺灣原住民族正名運動政府體制之改革

兩日研討會由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委伊萬‧納威的專題演講揭開序幕,自1983年原運興起,到1994年國民大會三讀通過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將「山胞」正名為「原住民」,到1997年第四次修憲時具集體權屬性的「原住民族」入憲,這段正名歷程政府體制扮演著重要角色。政府體制內的行政機關及民意機關兩者處於競合關係,問政時屬競爭關係,目標即是為正名運動共同努力並相互合作,其策略則是聯合質詢。為瞭解問政歷程與其中的政治角力,伊萬副主委爬梳各級民代正名問政歷程、提案質詢委(議)員、提案內容及所屬機關等資料,前項資料顯示1992年至1997年是公文書函最為密集的期間,其內容多為立委提案、行政更名及陳情案等,表示各級民代積極提案與問政,是推促李前總統登輝於原住民族文化會議致詞時,將「山胞」改為「原住民」名稱的壓力,成為原住民正名的里程碑。而體制內原住民族正名運動於歷次修憲期間達到最高峰階段,省府及中央皆有族人官員成為政府與民意之間重要且不可或缺的角色,是實踐原住民正名的關鍵。

主題一:臺灣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

第一場會議由監察院副院長孫大川擔任主持人,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任委員鍾興華擔任與談人,共邀集三位專家學者進行發表。
國立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兼原住民族學院院長Pasuya Poiconx浦忠成發表〈原住民族傳統領域意義、範圍與實踐方式探討〉一文,指出傳統領域的主要爭議有二:一、將傳統領域與土地現狀,空間範圍與土地權屬混為一談,混淆傳統領域劃設與諮商同意權行使事項範圍;二、行政機關誤將第21條說明成傳統領域的劃設辦法(原住民族回復土地權利之母法為《原住民族基本法》第20條),但該辦法對於傳統領域屬公有地之定義將成定律。這也造成後續遭到抗議,原因山地原住民有保留地與傳統領域,且山地原住民傳統領域目前多半為公有土地,而平地原住民有私有地(增劃編後有部分保留地)與傳統領域,私有地與部落外的周邊土地即屬傳統領域。如東海岸許多傳統領域已遭公部門圈地BOT、私人買賣或登記移轉,平地原住民土地(含傳統領域)遭受侵奪極為嚴重,也因此傳統領域劃設辦法遭受各方質疑。探究傳統領域劃設的關鍵問題,在於原住民族基本法》傳統領域的定義、範圍尚未確定,授權不足;缺乏對傳統領域「具體權利」與「治理內涵」的討論以及結構性霸權的存在與運轉,正是原民會於傳統領域土地劃設時難以一步到位、公私有土地全區入袋的主因。浦教授最後也期許,無論是原轉會或者立法單位都應該積極結盟,並由觀、中立、超然的學術機關或民間團體廣邀各界意見,將最大共識送給行政部門參考。

第二篇發表人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謝若蘭(Bavaragh Dagalomai)因事出國,故由原民會綜合規劃處副處長雅柏甦詠‧博伊哲努代為發表。謝教授過去是原住民族運動者,現金進入體制參與政府轉型正義工程,〈從歷史創傷談療癒與和解:兼論總統府原轉會設置的初步觀察與討論〉以第一人稱角度提出問與答,從「原轉會過去兩個月的工作進度」、「原轉會對傳統領域爭議的努力方向」、「原轉會的成立,誰與誰和解?」、「原住民族和解的隱憂與傷害」、「整體社會對族群和解的理解程度」、「對批評者的回應」、「借鑒他山之石:加拿大原住民族的和解經驗」等七個面向,呈現原轉會運轉至今其觀察與建議。

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副教授林素珍〈原住民歷史轉型正義──從一個有原住民族歷史言說的記憶空間說起〉認為身體實踐是歷史教育最好的傳授方法。身體實踐其中包含刻寫實踐(印刷、照片、碑文等),被刻寫下來的事實,證明了被記住的意願。但大多數原住民卻生活在沒有原住民族歷史記憶的空間,多為漢人開拓、殖民者政權記憶,原住民族歷史生活空間與歷史記憶相較之下薄弱且不被重視,缺乏原住民族主體觀點的呈現。因此建議應進行空間調查及研究,尊重每個民族對其歷史於文化的詮釋,並建議原民會應作為《文化資產保存法》之共管機關,並督促文化資產機關完成文化資產的內涵調查,進一步完成「指定」或「登錄」,或「指定與登錄」;再者,藉由碑文建立起於住民的文化國土。若先從歷史空間和記憶做起,讓曾沒有文字的原住民族也能述說在這塊土地上的歷程,得以寬闊的視角,看待臺灣多元族群的共構與歷史發展。

主題二:臺灣原住民族法政發展

第一場會議主持人為國立東華大學財經法律研究所暨法律學士學位學程蔡志偉副教授,共有三篇論文發表:

國立臺灣大學法律學系王皇玉教授的〈原住民被告在訴訟程序上之權利保障〉以布農族獵人王光祿獵槍案為例,指出現行規定要求自製而不能購買制式獵槍,等同變相鼓勵小型兵工廠林立,反而更增危險性;也不應當將原住民族狩獵限縮在只能於特定祭儀期間舉行,這是將傳統文化的定義窄化。認為應盡速檢討現行法令並修正,讓原住民狩獵文化獲得真正實質的保障。

蔡志偉副教授認為原住民族自治的立法工作,總是遇到相同的問題而毫無進展。〈自主治理與文化復振:原住民族自治的多元建構〉主張部落既然是先於國家出現的組織,政府應當在尊重族人意願、部落原有習慣下,推動部落可以接受的自治方式,例如私法人或新型態的法人組織,而不應當只侷限在公法人這個框架中,而使原住民族自治止步不前。

事務所執業律師林長振〈信託與原住民族土地改革〉則從信託法的角度切入思考,主張如能在確保原住民族土地所有人不致於喪失其權益的前提下,可在原住民族土地中導入土地信託,使原住民族更易取得主流社會之資金、技術從事土地開發,以發展部落經濟。

主題三:臺灣原住民族經濟發展

本場次主持人為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院長浦忠誠老師,並由經濟發展處的金融科潘科長、產業發展科高科長以及傳統智慧財產科劉科長擔任與談,本場共三篇論文發表:

實踐大學企業管理學系助理教授李智仁發表〈善用金融服務原鄉的新思維〉一文,認為原住民族所居地多屬金融服務欠缺地區,造成原住民族普遍成為經濟與金融制度的弱勢族群。除可在部落推廣行動支付外,並主張導入無形資產評價制度,讓部落從中取得收益,作為傳統文化保存及推廣等相關用途,並活絡部落經濟。

東吳大學法律學系章忠信助理教授的〈臺灣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保護近期案例分析〉,則檢討近年來因原住民族傳統智慧而起的相關爭議,並主張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或文化之保護,應納入現代法律制度,在對等、傾聽、理解、協調等原則下,共同建構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或文化保護之法律體系。

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專案助理教授羅永清〈德勒茲與瓜達利的『疆域美學』:試論南迴團結經濟品牌創立的文化邏輯〉則認為公部門可將原來辦理活動的經費投資民間,讓部落的有志之士彼此之間透過互助合作,先建立一個分工合作的生活網路,並發展部落想要推廣的產業,例如收費式田野教室,除了讓在地工作者可以加深自己的專業知識外,也可讓國內學子來學習田野知識,並幫助部落發展經濟。

主題四:臺灣原住民族社會福利

本場次主持人為東吳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李明政教授,本場共有三篇論文發表:

國立臺北醫學大學醫學人文研究所助理教授日宏煜〈臺灣原住民族健康權的發展:1945—2015年〉一文提出原住民族一直面臨嚴重的健康不均等問題,主張依世界衛生組織(WHO)所定義的健康權標準,檢視原住民族衛生福利政策政策上,是否符合可近性、可使用性、可接受性與有品質等四項原則,並在制訂衛生福利政策時,積極的與原住民族合作,建立一個符合族人需求與期待的全齡、全人、全照顧系統。

國立政治大學勞工研究所成之約教授的〈從就業服務理念檢視原住民服務的建構與提供〉則認為由於訓用落差的緣故,使得原住民族在失業時,尋求公立就業服務機構協助的意願不高,應當重新建構一套適合原住民族的就業服務體系。並建議原住民族委員會應對外籍勞工對於原住民族的就業機會到底有多大的影響,進行一次詳細的調查,以作為政府勞工政策的參考。

國立東華大學民族社會工作學士學位學程黃盈豪助理教授〈以部落共同照顧作為原住民社會工作的新方向〉,認為現在原住民部落的社會福利,大部分往往都是主流社會工作體制透過問題化原住民部落來取得服務的正當性所產生的,除了造成留在部落的社工人員和部落格格不入外,也壓縮部落在地組織發展的社工人員生存的空間,因此主張應以部落居民需求為出發點,建構一套適合原住民族的社會福利政策。

8月4日(五)

主題五:原住民族教育文化與藝術展演

本場會議由國立東華大學民族語言與傳播學系榮譽教授童春發擔任主持,並在童教授悠揚的笛聲揭開序幕,原住民族委員會教育文化處處長陳坤昇擔任與談,三位發表人分別為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副教授陳張培倫、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副館長林志興,以及東華大學民族語言與傳播學系副教授湯愛玉。

陳張副教授發表〈台灣原住民族教育政策發展──由一般化、多元化到教育主權〉一文,旨在探討戰後台灣原住民族教育發展與其族群地位及國家政策的相關性,並梳理出「一般化、多元化、教育主權」之台灣原住民族教育政策三階段,以了解原住民族教育的走向及趨勢。第一階段為戰後到1980年代間,教育政策以主流漢族文化為標準,是屬於去民族化、同化主義的政策方向;1980年後臺灣走上民主化後進入第二階段,多元文化的教育思潮興起,加上原住民族文化意識隨之成長、1998年原住民族教育法的訂定,肯定政府應本於多元、平等、自主、尊重之精神,推展原住民族教育(包含一般教育以及民族教育);第三階段始於2000年至今,原住民族追求教育主權教育,諸如部落學校、民族實驗學校等的推動,目的是希望以原住民族自身的需求、主體性出發以建置合適的教育體制。

林志興副館長〈博物館、原住民及其教育或文化保存〉則觀察臺灣各地的原住民地方文物館在過去的成立背景與經營過程,以探討博物館(文物館、文化館)、地方性、族群性如何成為原住民族自我論述的潛能。博物館與時俱進的發展趨勢,已跳脫過往民族學展示的框架而發展出策展者、展示客體與觀展者之間更多的互動關係,這些趨勢也顯現在原住民族的博物館(文物館,文化館),而三者間的互動如何成為傳統文化維護或創新的能動力?林副館長提出三點建議,也期盼未來國立臺灣原住民族博物館的發展能朝此三點實踐:一、保存有形/無形的原住民族資產;二、人才培與、文化傳承的場所;三;促進文化創意發展的效益。最後,期許博物館的建置能成為臺灣原住民族回溯自我文化或展演自我的雙向道。

湯愛玉副教授對臺灣原住民族語的流失有著深刻憂心,〈臺灣原住民族語言習得規劃之復振成效〉以語言學習、復振及挽救語言流失等理論,檢視1995年至今的族語復振工作所遭遇的課題與挑戰並提出建議、想法。湯副教授認為,臺灣原住民族語復振工作難有成效的最大原因之一是缺乏族語環境,並指出創造族語環境應從強化部落孩童(大人)正面的語言意識著手,配合學校族語教育、家庭族語教育的訓練後,使學習者也能與下一代說族語,建立環境體系。依據資料顯示,現今族語初級、中級認證的學習者,學習動機偏向工具型而非整合型,也因此在取得證書或者學校畢業後,難以持續學習動力。因此湯副教授認為建立正面的族語意識是最重要的首要工作,並提出諸多建議期盼達成「族語當作第二語言來學習→雙語教育→以族語為第一語言的教學」族語復振成就。

主題六:臺灣原住民族公共基礎建設

本場會議由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副館長林志興主持,原住民族委員會公共建設處簡任技正擔任與談,發表人分別為國立成功大學防災研究中心副主任賴文基、財團法人中心顧問社防災科技研究中心正研究員、臺灣城鄉發展協會理事長吳勁毅。

賴文基副主任發表〈自然還原──原民族公共建設觀念的翻轉〉,指出過去一直認為要透過最安全完善的工程建設在原住民地區達成治山治水的功效,但結果卻仍是難以抵擋風災所造成的洪水、土石流等傷害。賴副主任從國外經驗來看,認為應該修正過去對原住民族地區公共建設的觀念,師法原住民族與自然環境順勢相處的和平關係,將公共建設的建置回歸原住民族傳統知識上,而非追求牢不可破的工程聚落。

自2009年莫拉克風災後,臺灣深受崩塌、洪水、土石流複合性災害之苦,首當其衝為原住民族部落,沈哲緯研究員代表發表〈臺灣原住民部落現居地安全評估與遷居地適宜性分析初探〉除針對原住民族部落現居地進行安全評估及現居地適宜性進行論述外,文中借鑒國外經驗,並輔以居民遷居意見的調查,探討遷居面臨的挑戰與課題,如遷居土地難尋且難以協調、族人離開部落而造成文化失根、文化與人雖都遷居,但在新遷居地仍難找回原居地之感等,以作為後續原住民族部落安全評估相關工作之參據。

吳勁毅理事長〈從國土空間規劃檢視原住民地區公共建設投入的挑戰與課題〉一文則試圖從不同角度探討原住民地區公共建設投入的妥適性,吳理事長指出原住民族地區公共建設之外僅依靠原住民族委員會之挹注是相當不足的,非常需要仰賴各部會,及地方政府的協助之支援,因此原住民族地區之公共建設如何在對的時間到對的地方,十分需要協調。此外吳理事長從空間規劃、公共建設與公共服務的提供等進行思考,並強調在上述基礎之上,政府應正視部落需求,積極與部落合作以翻轉公共建設及服務投注的優先順序,原住民族地區發展將更有機會。

主題七:臺灣原住民族土地政策

本場次由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汪明輝主持,發表人分別為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副教授官大偉、國立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教授兼環境學院院長裴家騏、國立高雄師範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副教授陳竹士,並由原住民族委員會土地管理處處長杜張梅莊擔任與談。

官大偉教授發表〈原住民族傳統領域如何落實?──從劃設辦法的爭議談起〉一文,此次發表著重在空間規劃的權利部分,先從原住民族土地定義開始,其後講解關於目前劃設辦法的爭議以及化解爭議之途徑。接著分析比較與評估不同權利型態(例:所有權、使用權、管理權、受益權、發展規劃權、命名權等),及如何落實傳統領域土地權。結語,官教授指出傳統領域定義完整性的重要,換言之,其劃設範圍應盡量完整,而範圍內可行使之權利內涵則應區分清楚。並將傳統領域連結國土計畫,思考如何落實才最能符合部落/跨部落的文化與經濟生活。

裴家騏教授〈原住民族狩獵自主管理機制的架構與展望〉探討關於原住民族狩獵議題,從狩獵爭議開始到管理機制,分別提出其看法及化解途徑。裴教授認為打破過往中央集權的一統管理模式,未來若能以在地部落為小尺度治理單位與野生動物保育機制連結,而政府則依據資源或社會事務特性在不同層級尺度上尋求更細緻的權責分工,不僅能符合在地部落政治與歷史脈絡,更能增加管理效率。簡單來說,「在地、多元治理」是現今最有效率的管理制度。

陳竹上教授則是以亞泥礦權展限案為例,並分享最高行政法院於民國100年後之相關案例,藉以討論原住民保留地出租之規範以及主管機關基於公益而撤銷租用核准之可能。

最後由與談人杜張梅莊處長做總結,總合三位發表人之分享,未來在建立土地政策制度上應回歸傳統,制定者應該為族人。並期望大眾能給予執行之空間,再來探討執行後的問題。

主題八:臺灣原住民族人口、原住民族權利指標

主題八由中央研究院法律學研究所研究員廖福特主持,邀請國立東華大學民族事物與發展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高德義、淡江大學全球政治經濟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包正豪、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副研究員林季平發表人,並由原住民族委員會綜合規劃處處長王瑞盈擔任與談。

高德義教授發表〈重構原住民族發展政策:人權與發展觀點〉一文,透過現有文獻,探討原住民族權利與發展政策。從講述原住民族權利的概念內涵、理論為基礎,分析、評估臺灣原住民族權利之政策及實踐難題與挑戰。並期望未來能邁向以人權為主的原住民族發展之政策,換言之,權利之主體應為原住民而非國家,而國家應盡到保護之責任,達成原住民之自決自治。

包正豪教授發表〈臺灣原住民族權利發展的原漢差異觀點〉,從原住民族人權指標之調查研究,測量原住民族對其權利之主觀看法與感受,並凸顯原漢族群的差異觀點。其研究結果顯示舉凡原住民族認為保障不足之處,則為漢人族群認為保障足夠之處,例如教育權;反之,於醫療權的部份則是漢人族群認為保障不足,而原住民族認為保障已足夠,顯示了漢人的「同情」。透過這份研究報告,包教授期望此一研究數據能提供政府未來再推動各項原民相關政策時,做為參考依據,擬定符合原住民族需求的各項發展政策。

林季平教授〈臺灣原住民族之人類發展指數及政策涵義〉,則運用臺灣原住民族開放研究資料庫(TIPD)及其他資料來源(例:教育、平均餘命、家戶所得資訊),以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為標準,建立臺灣原住民族人類發展指數,並和各國進行比較。其人類發展指數主要為衡量及反映生活品質之方法,然而此研究結果顯示,相較於教育及所得,影響臺灣原住民族人類發展指數之關鍵因素在於平均餘命較低。由此可以推論加強臺灣原住民族醫療照護及減少健康不均等是一重要項目。林教授也提到人類發展指數之數值並不完整,但其可以反映對於目前原住民族政策的缺失及需加強之部分。

最後由與談人王瑞盈處長做總結,透過三位發表人之報告,日後應完整建構原住民族應有權利,並有效利用人權指標調查研究、人類發展指數等指標逐年檢測其落實情形。

【綜合座談】

綜合座談由原住民族委員會主任委員夷將.拔路兒、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兼原住民民族學院院長浦忠成、國立東華大學民族事物與發展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高德義三位主持。主任委員夷將.拔路兒首先感謝所有參與此次研討會的來賓及與談人,並期望透過研討會釐清誤會並虛心接受各方之指教與諫言。接著由來賓進行提問與建議,首先有來賓針對傳統領域對外產生的影響及效益提出該如何解決之問題以及針對自然資源的自主管理,其各單位切入角度並非文化,皆是以自然資源角度切入,來賓建議原民會或任何一原民機構可積極參與,避免在未來真正落實時產生缺漏之處。另外也有對於學術研究面臨姓名與原住民審查之問題提出是否能有解決方案,最後在原住民教育方面,對於原住民教育體系是要用現行的原住民族教育法還是要另立原住民學校之疑問。針對各個問題及建議皆由各發表人進行回應,而此次研討會便在眾多討論與回應中圓滿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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