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族第15族 拉阿魯哇族的民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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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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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講人|林修澈(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名譽教授)

時 間|108年9月26日(四)14:00-16:00

地 點|國史館

文/JT

國史館於108年9月26日舉辦專題系列講座,邀請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名譽教授林修澈主講「原住民族第15族─拉阿魯哇族的民族史」。拉阿魯哇族以「四社生番」著名,更早在1650年即有文獻記載其四社之一的塔蠟袷社。然而,依據1900年開始盛行的民族分類,其長久以來被歸入鄒族,2014年經行政院公告認定為一獨立民族,成為臺灣原住民族第 15 族。而其從意識到與鄒族有所不同,直至民族覺醒並走向正名成功之路,超過20年之久。

民族的形成與部落的演變

拉阿魯哇族源於4個系統:Toma-marikisahla、Toma-hlahlasunga、Toma-tal-kanakanavu、Pakisi’a。其中,Toma-marikisahla與Toma-hlahlasunga意旨祖居地為marikisahla及hlahlasunga,此兩個系統人口較多,形成拉阿魯哇族的骨幹;Toma-tal-kanakanavu、Pakisi’a為外來的融入者,前者為卡那卡那富人,後者為閩南人。

拉阿魯哇族的早期社會主要由4個社群組成,即使歷經時代變遷有所折損,亦設法補齊,以符合四社構造,因此過去慣稱其為「四社生番」。而清代文獻中曾以內幽社、內優社、美壠社稱之,並於清代末期出現「頂四社」一詞,直至日治時期被引用為「上四社」或「四社」,戶口名簿亦登記「四社番」為種族名。原有4個部落單位,部落組織大致相同,各以固定領域為基礎,並以父系氏族為構成單位,四社名稱分別為Hlihlala(雁爾社)、Paiciana(排剪社)、Talicia(塔蠟袷社)及Vilanganu(美壠社)。

拉阿魯哇族主要分佈於高雄市桃源區高中里及桃源里(荖濃溪流域),少數遷居至那瑪夏區瑪雅里。現今於高中部落、美蘭部落、草水部落、桃源部落、四社部落及瑪雅部落皆有族人居住,其中,高中部落為人口最密集的居住地。其與卡那卡那富族人為桃源區及那瑪夏區最早的居民,但因1932年(昭和7年)日治時期布農族集團移住政策,促使布農族成為此兩地區人口數最多之族群,造成拉阿魯哇族布農化之情形,自身文化因而加速消退。

聖貝祭的復振與民族認同

拉阿魯哇族是唯一祭祀聖貝的民族,視聖貝為族群的神靈,保護民族興盛、平安。聖貝祭的儀式內容、宗教觀念、音樂舞蹈、文化意涵、傳統智慧等,皆與拉阿魯哇族有密切關係。然而,1950年基督宗教進入部落後,族人認為祭典儀式不再具神聖性,而是一種迷信的象徵;神職人員取代頭目、巫師的角色,原得以聖貝祭典儀式凝聚族人的集體認同意識,因而逐漸瓦解。

由於桃源區鄒族宗親會的成立,將原本鬆散的拉阿魯哇群體重新整合,並將傳統祭典儀式由5天濃縮為1天,音樂及舞蹈亦重新排列組合,轉化成為族人可以運作的祭典儀式。雖然原先的宗教意涵已淡化,但仍強烈地將族人凝結,並積極向外展現其族群意識與認同。

而族群獨立意識的覺醒始於1993年國家戲劇院演出的「曹族樂舞」,此場表演首次聚集北鄒(嘉義縣阿里山鄉鄒族)及南鄒(拉阿魯哇族、卡那卡那富族)之族人,而族人於表演聚首時發現彼此無論語言、服裝或傳統儀式,皆無相同之處。早期以地理位置而言,拉阿魯哇族及卡那卡那富族與嘉義縣阿里山鄉的鄒族是相連的,但因交通不方便,所以從不來往;又因生活習慣及服飾相似,日治時期則被統一歸類為鄒族,中文譯名為「曹族」。爾後,1998年「鄒族改字運動」更激起拉阿魯哇族與卡那卡那富族對於兩族群名稱的反思,並於2000年開始積極推動族語事務。

結語

2014年6月26日行政院同日公告認定拉阿魯哇族為臺灣原住民族第 15 族,卡那卡那富族為第16族,此兩族人口皆不到500人,但仍為自身族群的正名努力不懈。然而,正名之後更重要的是,其族群文化如何長久延續。拉阿魯哇族現今於中文與布農語的強大壓力下積極推行族語,並區隔鄒族與布農族的族群邊界力倡獨有的聖貝祭,即希望透過推行族語以及持續保有傳統祭儀,永續珍貴的族群文化。

【圖書】辶反田野 : 人類學異托邦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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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9/10/25

content-3-1《辶反田野 : 人類學異托邦故事集》

趙恩潔、蔡晏霖 主編;新北市 : 左岸文化,2019

文/JT

2006年出版之《田野的技藝》為臺灣第一本由多位人類學與社會學者共同分享其田野經驗專書,13年後(2019)出版的《辶反田野》可視為其續集。然而有別於《田野的技藝》取材作者們的博士論文田野經驗,《辶反田野》則著重於作者們超越博士論文的多次田野心得。10位人類學家娓娓道來歷經長時間田野工作的心境感受,是一本能讓讀者感受硬體與軟生命的田野書。

「辶反田野」,同時表達「反田野」與「返田野」的多義雙關詞,編者特別選取「辶」部首為字,有「忽走忽停」與「奔走」的流動意涵,以此指出「反」與「返」之間的時間差,並標示「反」與「返」重疊交錯的可能。因此,「反田野」、「返田野」、「辶反田野」為本書的三大主軸。

 

反田野

為作者們對於古典田野工作範式與大眾想像的不斷反思,現代的田野工作因時代的變遷,出現了有別以往的研究方式。像是邱韻芳老師穿梭全臺各個部落與臉書之間,為「碎形田野」與網路時空結合的結果;郭佩宜研究員投身於立法院、法院與行政院等不同單位,則以「多點田野」的方式進行研究,有別於傳統古典的「蹲點田野」。如何在碎形化與流動化的異質田野中累積,尋求深入同理的途徑,正是當代田野工作者最需切磋的核心技藝。

返田野

強調具有時間縱深、重返田野工作所帶來的各種不同情感與反思。編者認為值得談論,但較少有機會被深入談論的是「老後的田野」、「不再夢幻但依然懵懂的二度田野」、「被迫轉大人的二度田野」,亦可統稱為「田野第二春」。人類學家的「第一田野」始於研讀博士時期,屬於「古典」的人類學田野,可以長時間參與田野生活。然而,當其成為手握國家資源的學者專家,「被研究的社群」對於田野研究者的期待與互動模式亦隨之改變。邱韻芳老師提及,就讀博士班時,自己曾是被原住民處處包容的都市女孩,如今改以大學教授之姿進入部落,卻因為教授的光環,而被社群反問:「你能帶給部落什麼?」,甚至懷疑又是一位利用部落文化換取成就的學者。

辶反田野

由「反」到「返」的時間差所構成,田野的另類時間深化了研究者對田野工作的理解。陳如真老師於研究開始之初,一直無法抓住香港菲律賓移工的生活節拍,時間觀的差異令她感到挫折以及憤怒;但當她體認出「菲律賓時間」,讓自己慢慢能夠跟隨其步調,並融入其中,才得以專注於田野工作。

跨越時空、跨越領域,10位人類學家傾注心力及時間,完成艱辛的田野研究。對他們而言,「田野」不只是一種學術研究工具,更是一種重要的處世技藝;透過對日常縫隙的觀察、研究並關心各項社會議題。如同編者對這一世代田野工作者的喊話:「請繼續認真對待那些不會被一般的科學理性承認為有效知識的生命樣態,請繼續將田野放置在無數個跨文化參照點中看見其普遍性與特殊性,請繼續書寫難以發表在教科書與期刊、但又真實地召喚著田野之骨肉靈魂的生命故事。」

【原住民族史系列專題演講】檜林、溫泉、鐵線橋:你所不知道的八仙山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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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9/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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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講|吳政憲(國立中興大學歷史系副教授)

時間|108年8月22日(四)14:00-16:00

地點|國史館

文/JT

國史館於108年8月22日舉辦原住民專題系列講座,邀請國立中興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吳政憲主講「檜林、溫泉、鐵線橋:你所不知道的八仙山林場」。探討日治時期八仙山林場最初20年的歷史,並講述木馬時期、輕軌時期、傾斜鐵道時期及空中索道時期等4個分期的日治林業運輸工具,盡萃八仙山。

八仙山位於臺中市和平區,主峰高度為海拔2,424公尺,換算台尺約「8,000」,故而得名為「八仙」。早期屬於泰雅族的生活區域,其中,松鶴部落(舊稱久良栖蕃社)登山前往八仙山的步道,為日治時期最初的伐木軸線。松鶴部落於日治時期名為「Kurasu(古拉斯)」,傳說為當時泰雅族頭目之名。光復後因該地以臺灣五葉松為代表性植物,亦常見大量白鷺鷥於大甲溪覓食,遠遠眺望有如白鶴飛舞,故取名為「松鶴」。

理蕃與森林事業的展開

1910年代初期,大甲溪以東勢為界,分北勢蕃及南勢蕃,日本殖民政府理蕃先至東勢,接著控制白冷、理冷等南勢蕃,取得穩定的久良栖社後,成為模範部落。進駐警察,設立學校,亦為通往中央山脈的關門,八仙山的初始伐木之地。

八仙山林場為日本殖民政府第5任總督佐久間左馬太於1910年進行理蕃計畫時所發現的林木區,隨即由總督府技師綱島政吉與臺中廳農業試驗技師久保隆三於1912年進行目視調查,1914年進行實地調查。綱島政吉技師相當熟悉阿里山林場,即於調查作業完成後,將八仙山與阿里山的林業資源做一比較。其分析報告八仙山林木雖較阿里山少,但木質卻優於阿里山,而地理位置緊鄰大安溪與大甲溪,運輸便利,官方若經營八仙山,其利益應大於阿里山。

然而,日本殖民政府尚未解決理蕃問題,卻同時進行八仙山林場的開發計畫,即引發當地原住民的攻擊。此外,八仙山林木體積過於龐大,原先利用大甲溪水流運輸木材的方式,經常造成木材嚴重毀損;種種的問題,導致八仙山林場於發展初期並不順利。日本殖民政府即開始著手改善八仙山林場的運輸基礎,興建森林鐵道、傾斜軌道、空中索道等。而在交通完備後,亦間接加速了日本殖民政府的理蕃進度。警察與軍隊藉由輕便鐵路與軌道,快速地進入泰雅族人的生活領域展開圍剿,使得八仙山周圍的泰雅族社群頭目在不敵日人威逼的情況下,被迫從深山遷出歸順,就近接受監視。

林場運作與運輸系統

八仙山林場的開發於1915至1930年代隨著伐木區域擴大,產生軸線西向東移的現象,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奠基期(1915-1920年代初期)

軸線在久良栖至八仙山,採用傳統木馬、滑臺與放流,小規模伐產。因結合木馬與放流兩種日本運輸工法,故稱為「八仙山式」。

第二階段:加速期(1920-1930年)

敷設佳保臺至久良栖森林輕鐵,並導入傾斜鐵道克服海拔1,000公尺的落差,一根木材運輸時間從數天縮短為1至2小時,此期可稱為「傾斜鐵道式」伐採,前進基地至山上的斜頭角與黎明派出所。

第三階段:擴張期(1930年代以降)

隨著空中索道技術成熟,標準化後擴散,木材的運輸時間壓縮至20分鐘內,高低落差並提升為1,500至2,000公尺。此時期的軸線南北向移至馬崙山,東西向伐木區越過鞍部,往白姑山脈南面擴張。此期因主要運輸工具為空中索道,故可稱為「空中索道式」伐採。

結語

阿里山、八仙山及太平山為日治時期臺灣官營的三大林場,雖然八仙山的開發不如阿里山及太平山,但其擁有所有日治林業的運輸工具,傾斜鐵道更是臺灣唯一、日本首創與東洋第一。然而這些運輸系統皆因1959年八七水災後而中止,八仙山的開發歷史亦於此後消逝。

因為一次的爬山健行,引起了講者對於八仙山初期開發歷史的好奇,進而詳細研究並實地探勘。而八仙山曾於1920年代入選「臺灣八景」,自身亦有「八仙八景」(見返瀧、岩松山、合流峽、佳保溪谷、斜頭角、菊池臺、小坂原、八仙山主峰),這些屬於八仙山自身的美好,值得我們親身造訪體驗。

【原住民專題系列講座】布農族郡大社部落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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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9/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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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講|海樹兒‧犮剌拉菲 Haisul Palalavi

   (國立臺東大學文化資源與休閒產業學系專任助理教授)

時間|10874日(四)1400-1600

地點|國史館

文/JT

國史館於108年7月4日舉辦原住民專題系列講座,邀請國立臺東大學文化資源與休閒產業學系專任助理教授海樹兒‧犮剌拉菲主講「布農族郡大社部落歷史」。從郡群的起源傳說,可以得知郡群從接近平原的Lamungan遷來高山深谷的Mai-asang地區,第一個落居而建的部落即為郡大社。此社也可能是傳說中第一號人物Bukun或其後裔於該地區最早活動的所在地。另從郡大社地名的釋義亦可知,郡大社於布農族的遷徙史中扮演了重要且古老的舊社地位。

布農族之部族群

Lamungan至Asang daingaz(古老的聚落)的廣大地域間,是布農族的起源及文化發祥地域。Lamungan是古老神話傳說(含人之誕生)出現的第一個布農族地名。而族人死後,善死者的Hanitu(靈魂)會歸回Lamungan,亦說明Lamungan於布農族起源及遷徙傳說是很關鍵且重要的地名。

布農族經過早期的分裂與形成,大致分為Takbanuaz巒群、Takitudu卓群、Takibakha卡群、Takivatan丹群、Isbukun郡群及Tapukul蘭群等6個部族群,而一般人所熟悉的為前5個部族群。布農族早期僅有巒群及郡群,後來從巒群分出卓群、卡群及丹群,丹群是最晚分出的部族。而蘭群於16世紀開始分裂出來往南部移動,途經荖濃溪、楠仔仙溪,最終停駐並建大小社於Takupuyanu,為現今嘉義縣阿里山鄉茶山、新美等地區。其後鄒族勢力進入Takupuyanu且持續與其通婚,遂「鄒族化」,該部族群唯一尚留於布農族社會的氏族僅有Isbabanal。

郡大社地名之涵義

郡大社大致位於今濁水溪上游流域及其支流郡大溪、巒大溪、丹大溪、卡社溪等溪流域的山林溪谷間,為Isbukun最早的根據地與擴散起源處;也是重要神話傳說的發生地。例如:月亮曾下來祖居地,並留下腳印;祖先探訪kulu(有尾巴的地底的人)…等多被描述郡大社的鄰近地區。傳說故事說明著,布農族的歷史、社會及文化,郡大社的研究有其獨特性與重要性。

郡大社,布農族語為Asang-daingaz、Mi-asang或Mai-asang。Asang意為「聚落」,daingaz為「大」,Asang-daingaz即為「很大的聚落」。布農族的遷徙史中,Asang-daingaz代表「古老的聚落」,各部族群或氏族皆有各自的 Asang-daingaz。mi-/mai意為「曾經」,Mi-asang或Mai-asang意為「曾經的聚落」,而各部族群或氏族亦有各自的Mai-asang。

日本勢力的進入與集團移住

1906年12月因日本理蕃政策引發「郡大社事件」,日本勢力佔領郡大社,燒毀所有房屋和糧食,部落族人潰敗逃逸幾乎滅亡。此次的討伐,是日治以來在郡大溪流域官方對布農族人唯一一次的討伐,並打破部落族人與官方一直以來的表面關係。

1919年日本官方開始於全臺蕃地試行小規模集團移住,布農族則於1922年開始試行移住。而包含郡大社之郡大溪流域的族人被移住集中到羅娜,Ivahu社(下馬)及郡大社Palalavi氏族的Natuh扮演極為重要的靈魂人物,亦為當時日本人選任之領導者。

郡大溪流域的族人在1934年1月至4月間,分批搬遷至現今南投縣信義鄉久美及望鄉後方山林與平地的土地,亦即阿里不動溪(Aliputung)上游兩側之臺地與山坡地居住。郡社群在此地居住約3年,待日本人完成羅娜的各項生活建設後,族人才集體搬遷至羅娜新住地。

羅娜原屬鄒族之領地,早期地名為Niafeosi,其意為「放置獵具的地方。過去鄒族人在此建獵寮,放置陷阱而得名。郡社群移住羅娜以前,此區是未開墾過的深林樹叢,是屬於鄒族Luhtu大社之小社Mamahavana(楠仔腳萬社)的獵場。

結語

海樹兒‧犮剌拉菲老師為郡群人,其祖先亦來自郡大社。海樹兒老師於1995年至郡大社及其鄰近舊社Ivahu展開尋根之旅,回到最初的祖居地進行研究、調查、記錄並撰寫自己族群的歷史。現今南投縣信義鄉東埔村仍存在著布農族的歷史遺跡,行政區域隸屬東埔村1鄰,其為布農族重要的文化資產之一。族人應共同保護祖先曾留下的足跡,並期盼此遺址可得到妥善的管理與維護。

 

歷史、民俗與紅毛:臺灣原住民與荷蘭時代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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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8/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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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講|康培德(東華大學臺灣文化學系教授)
時間|107年11月15日 14:00-16:00
地點|國史館

文/JT

國史館2018年11月15日原住民族史系列專題,邀請東華大學臺灣文化學系教授康培德主講「歷史、民俗與紅毛:臺灣原住民與荷蘭時代的記憶」。康培德教授以「荷蘭八寶公主」的故事,帶聽眾認識臺灣庶民文化中,對紅毛及荷蘭的記憶如何在不同歷史階段呈現。

前言

2018年10月新聞報導,臺南有一男子失蹤2天後,於屏東縣墾丁大灣經由民眾的協助,通報警方而得以順利返家。男子於事後表示,事發當日是被「一個聲音」所引導,但已記不清是如何從臺南走到墾丁的。

今年的離奇失蹤案,引起墾丁社頂民眾想起10幾年前的魔神仔及荷蘭八寶公主事件,當時地方亦有一婦人失蹤,狀況與臺南男子類似。而因為新聞媒體的報導,使得「荷蘭八寶公主」的傳說再次引起討論。

10幾年前墾丁社頂的婦人失蹤案,為新聞媒體首次報導荷蘭八寶公主的故事,而透過文史學者的研究成果,建構出更為明確的公主傳說,也讓社會大眾進一步了解十七世紀荷蘭時代臺灣社會內部發展的歷史記憶。

荷蘭八寶公主

十七世紀荷治時期,荷蘭公主瑪格麗特為了尋找其情郎威雪林而來到臺灣,船隻卻在大灣(即南灣)遇到風浪觸礁擱淺,船員發出求救煙火,引來當時的龜仔角(今社頂自然公園)部落的原住民襲擊遇害。原住民原本不殺女子,但當一夥人抬著戰利品返回部落,其中一名勇士因獵物不多,又折回海邊搜尋,恰巧碰上逃過一劫的瑪格麗特,勇士為了顏面及炫耀,於是開了殺戒,並帶回她身上八樣物品:荷蘭木鞋、絲綢頭巾、珍珠項鍊、寶石戒指、皮箱、寶石耳墜、羽毛筆和紙。故謂之「八寶公主」。

1930年代日治時期,這位荷蘭公主曾經向一位漁民託夢,表示想回到荷蘭,希望當地居民能幫她打造一艘船。居民照辦且船也出發後,她又託夢說願意留下來,庇祐當地居民,居民即為其蓋了「八寶公主廟」以為紀念。 (more…)

107年第9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論壇:原住民文學的藝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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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18/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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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 題|【文學論壇(七)】原住民文學的藝享世界
主持人|馬紹·阿紀(光啟社社長)
時 間|2018年9月16日(日)16:30-18:30
地 點|In Between之間跨界平台

文/JT

由原住民族委員會主辦,山海文化雜誌社及中華民國臺灣原住民族文化發展協會承辦之「第九屆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獎暨文學營與文學論壇」,包含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獎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營臺灣原住民族文學論壇等系列活動,提供對原住民族文學有興趣者一個彼此交流的機會,並藉由原住民文學家、藝術家分享不同領域的作品,了解原住民族文學及藝術的發展。

9月16日(日)「原住民文學的藝享世界」為臺灣原住民族文學論壇最後一場的演講活動,邀請到3位原住民文化工作者,藉由藝術、音樂及影像等不同的展現方式,講述原住民族多元的文學作品。

議程一|文學與當代藝術的契合:文學、戲劇、表演、靈境與當代藝術策展的脈絡
主 講|吳鼎武‧瓦歷斯(泰雅族藝術工作者)

由泰雅族藝術工作者吳鼎武老師(瓦歷斯‧拉拜)講述「文學與當代藝術的契合:文學、戲劇、表演、靈境與當代藝術策展的脈絡」。吳老師現任中原大學設計學士原住民專班系主任,其專長為原住民文化與藝術、當代藝術創作及潮流設計。吳老師分享由其策劃,6月30日至10月7日於世界宗教博物館展出之「山‧靈‧敬──回返祖靈智慧的人間淨土」當代藝術特展。

「山‧靈‧敬」之意義,陳述了原住民族人千百年以來的普世價值。以山林、靈性、敬畏之心,引領現代人重新思索,回返一個能永續善待大自然的生態環境,不同於對大自然予取予求的利己貪念,轉化為以大自然共生、共榮、共享的樸實生活觀與知足態度。此特展邀請來自阿美族、泰雅族、太魯閣族、賽德克族、排灣族、卑南族、布農族等16位藝術創作者與作家的參與,從「回返自然」、「靈性觀照」與「生命信仰」三個面向,呈現以大自然靈性為主軸的創作意涵,透過融合生命經驗與思想詮釋的藝術表現,帶出族群的文化特色並跨越既定形式。(參考來源:世界宗教博物館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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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鼎武老師分享其策展經驗

「山‧靈‧敬──回返祖靈智慧的人間淨土」當代藝術特展,集結了多位原住民族藝術家不同類型的藝術創作,讓民眾看到原住民族豐富多樣的作品。吳鼎武老師表示,接下來預計策劃的跨界的藝術活動:書法與塗鴉──將邀請書法家進行塗鴉創作,期待不同領域的藝術家能夠激盪出令人驚豔的火花。

吳鼎武老師認為生活即藝術,原住民族的藝術創作皆是生活的展現。也希望在未來,每個部落都可以有個藝術館,在森林裡的藝術館,並透過不同的形式,完整展現原住民族的藝術文化。各族的原住民朋友也可以到各部落「留學」,彼此交流。

 

 

 

議程二|Akokey 走過失語的下一代:談謝永泉的島嶼創作
主 講|謝永泉(達悟族文化工作者、歌手)、鄭勝奕(影像、文字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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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永泉老師於現場演唱達悟傳統

由達悟族文化工作者謝永泉老師及鄭勝奕導演講述「Akokey 走過失語的下一代:談謝永泉的島嶼創作」。有感於母語的逐漸沒落,謝老師近年來積極投入母語教學的工作上。而為了吸引年輕族群對於語言文化的興趣,謝老師將自己在1990年於部落田野採集、創作的歌謠融入生活與母語教學的課程中,更在鄭導演的協助之下,籌備達悟歌謠創作專輯,此為達悟民族第一張母語歌謠創作專輯。

謝永泉老師現場演唱多首創作歌謠,《Akokey si ovey:親愛的寶貝》、《Jikangai 你不要來》…等,或輕柔動人,或節奏強烈,讓人忽略語言的隔閡,透過音樂感受其想要傳達的意念。謝老師表示:「我有一個夢想,就是要錄製一張達悟母語歌謠專輯,收錄自己創作的歌曲,使「族語」能夠重新融入族人的生活當中。畢竟『歌謠』文化是達悟民族生活的註腳,它其實是有故事、有畫面的。」

謝永泉老師在創作之前,先是致力於學習並記錄父親的歌謠。謝老師表示:「當你記住爸爸唱的歌謠,就是一種孝順」。另外,謝老師於2010年完成並出版達悟人第一本為父親寫的書「追浪的老人」。透過音樂及文字,詳實記錄了謝老師與父親之間動人的父子情,也希望能夠引導年輕族人重視並傳承達悟傳統的藝術。

原住民族的文學藝術豐富多元,無論是什麼樣的形式,皆能感受到其故事的穿透力。原住民藝術家除了創新作品,為了延續傳統,更是不遺餘力。而所謂的「文學」,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藝術家們用繪畫、影像或音樂等不同的方式,述說他們的故事、生活,讓觀賞者可以獲得最直接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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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勝奕導演分享謝永泉老師歌謠專輯的錄製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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